凡煙小說

第168章幫他換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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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蹦跳一跳地來到門口,她輕手輕腳地打開門。

昨天司星火說她可以在這宅子裏自由活動了,那麽現在應該沒有人再守著她了吧。

果不其然,門口空蕩蕩的一個人都沒有。只是視線向下移,門口放著一只精美的紙袋,從袋口看過去,明顯可見裏面放著一套衣服。

這是為她準備的嗎?

她裹了裹身上的棉被,提起紙袋進了房間。裏面是一套保暖的羽絨服,甚至還有手套和圍巾。

她換上,口中呼出的氣體在空氣中變白。

今天好冷,下雪了嗎?

她換好衣服走到窗前,撩起窗簾看了看窗外,果真是一片素白的世界。同時這才註意到這個房間是有空調的,只是遙控器不知道放在哪裏。

得知下雪的喜悅感沖昏了她的頭腦,她興沖沖地打開房門下了樓,就看見司星火正坐在大廳的沙發上端著一杯咖啡輕抿,手中拿著一份報紙正在看,見她下樓,他沖她揚了揚咖啡,輕聲道:“早。”

整個裝潢歐式的大廳只有他一個人,她左右張望了一下,並沒有見到別的人。

“其他人呢?”她毫不客氣地在他身邊坐下,抓起桌上瓷盤中的土司面包就咬了一口,心道昨天明明還看到許多人的,今天怎麽這麽冷清。

司星火看著她一點不拿自己當外人的行為,只是靜靜地收起手中的報紙,淡聲說道:“被我遣走了。”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,無關的外人太多他怕她會覺得不自在。

等到她把口中的土司吞下去,他才出聲補充道:“那是我的早餐。”

“我是客人好不好。”容馨毫不客氣地繼續吃,一邊問著:“你現在沒有事情需要處理嗎?”

印象中他一直很忙的,黑幫高層的事情似乎很多。

“我是病人。”他淡聲說著,又飲了一口咖啡。

“你可一點都不像一個病人——”她小口咬著土司,一邊輕聲嘟囔著,目光移到陽臺的時候突然亮了起來。

“下雪了。”她匆匆將土司吃完,滿臉希冀地看著他司星火。

“嗯。”他淡漠地笑了笑,看著她一臉躍躍欲試的表情。

“可以堆雪人嗎?”她小心地問他。

畢竟是在他的地盤,她的主要任務是照顧他,這樣玩忽職守似乎不太好,所以她需要征求一下他的意見。

司星火抿了抿唇,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神思:“可以。”

她三口兩口地將土司吃完,歡天喜地地跑出房子。司星火放下手中的東西跟上去,只見她在一片雪地中近乎狂喜地蹦起來。

“我超喜歡下雪的!”她大聲地朝他喊,生怕他聽不見。

司星火站在門口看著她,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,和平時霸道邪魅的形象不同,他此時安靜得不可思議,整個修長的身軀靠在門柱上,只是靜靜地看著一片大雪中歡快地蹦跶著的容馨,整個人看起來恬靜無比。

她看起來真開心。

和霍逸聖在一起時也會這麽開心嗎?

真希望永遠這樣下去。

他微微瞇起眼睛,暫時忘卻了身上的傷痛。

一個雪球忽然砸中他的胸口,他放眼望去,容馨正站在不遠處沖他做鬼臉。

“一起玩嗎?”她將手卷成筒狀,大聲地問他。

司星火微微瞇起眼睛,搖了搖頭。

他的身體狀況不允許他在雪地裏跑來跑去,他現在甚至連下蹲都成問題。

容馨得到對方否定的回答,微微失望地垂下頭。

他可能並不喜歡這樣幼稚的游戲吧,大概她只能和小孩們一起玩這樣的活動。

怏怏地轉頭看了一眼,附近是一片比較空蕩的平地,偶爾有幾棵光禿禿的樹立在土地上,看起來空寂且孤單。

這裏看起來像是郊區,可能是司星火類似秘密基地的地方。

她慢慢地走到司星火身邊。

他似乎察覺到她突然地落下來的情緒,於是低頭問道:“怎麽了?”

容馨搖了搖頭,說道:“我們進去吧。”

司星火不明就裏,還想再勸勸她:“不再玩一會?”

黑龍卻突然從大門中走出來,低聲對他說:“少主,該換藥了。”

司星火低低地“嗯”了一聲,招呼容馨和他一起進門。

“你是怎麽受傷的?”她跟在他身後問。

他回頭,帶了一絲惡作劇的笑意,伸出手臂比了一個長度:“這麽長的大砍刀,見過嗎?”

容馨被嚇到,腦中瞬間想象出電視劇中的黑幫亂鬥時互砍的景象,血肉橫飛,刀光劍影。

“那不是很痛……”她訥訥地說了一句廢話。

“不是很痛。”他說著,先行進了一個房間,“是被偷襲,正面打我還沒有遇到過對手。”

黑龍在門口停下,容馨也楞楞地站在原地沒有進去。

司星火探頭出來叫她:“進來。”

容馨捅了捅身旁的黑龍:“叫你呢。”

黑龍側頭看了她一眼,沒有出聲。

“我在叫你。”司星火哭笑不得,雙手抱肩站在門口睥睨她。

“叫我做什麽?”容馨大腦瞬間當機。

他不是要換藥嗎?她進去不會不方便嗎?

司星火被她的反應速度蠢到,直接二話不說地將她拉進了房間,順便關上了門。

容馨趔趄了幾步,小心翼翼地打量了這個房間幾眼。

中央的地方擺著一張床,床邊有一個寬大的桌子,上面擺著各式的藥品和一卷厚厚的繃帶,以及一些醫用必備的鉗子、剪刀等工具。

司星火走到床邊坐下,幹脆地撩起上衣,露出腰腹部的繃帶,並示意她走過來。

她慢騰騰地挪步過去,眼光瞟到桌上泛著冰冷金屬光澤的剪刀和鉗子,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。

“過來。”司星火靠上床柱,向她招了招手。

她手足無措地走過去,有些不敢看他的腰際。

心中犯著嘀咕:這人還真是一點男女之別的意識都沒有,之前在她家不關門脫衣服也是,現在這樣也是,絲毫不顧忌讓她看到他的身體。

“拆繃帶。”他擺出一個比較舒服的姿勢,指了指自己的腹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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